Saturday, December 31, 2005

頭等艙的美國大兵

這是Susan寄給我的一篇文章 覺得還不賴就po上來

頭等艙的美國大兵--張曼娟

這個故事是移民美國的表哥,透過e-mail告訴我的。他前兩個月從亞特蘭大飛納許維爾,準備回家去過年,飛機從洛杉磯飛抵亞特蘭大機場,漫步走到登機口附近,候機的人並不很多,但是,有兩個 穿著迷彩軍服的年輕美國大兵很顯眼的坐在那裡。

我表哥心想,他們一定是空降101 師的軍人,因為101師就駐紮在田納西州與肯塔基州的邊境,納許維爾則是附近最大城。依航空公司的規定,登機卡上會給次序號碼,順序排第 一的通常是頭等艙,表哥雖然是坐經濟艙,但是由於已是銀卡會員,所以排到第二批登機。

當廣播第一批乘客登機時 ,兩個年輕軍人立刻站起身準備登機,表哥心裡想,軍人的待遇還真的提高了許多呢。輪到第二批登機時,他將要走進登機口,便看見一個人 ,行色匆匆,拿著大包小包公文封,趕過來問工作人員,現在是第幾批登機?當他聽到是第二批時,便站到一邊安靜等待,我的表哥赫然發現,這個人不就是納許維爾的市長比爾普賽爾嗎﹖

市長只坐經濟艙上機後,表哥確定了兩個年輕軍人真的坐在頭等艙。表哥看見市長仍抱著大包小 包,後面跟著的應該是他的 秘書,也抱著大包小包,而他們竟然坐到表哥後面一排,經濟艙的位子。

一位空服員從機艙後面端出一瓶香檳和 兩個杯子來,經過表哥附近時,一位好事的乘客問說: 「香檳啊,怎麼不給我們?」空服員面帶微笑的對那位先生說:「你有沒有看到前面 那兩位士兵?他們從伊拉克戰場回來出差,兩個星期後,還要回去,我們特別將他們升等到頭等艙,這瓶香檳就是給 他們的。」飛機一路平 穩,快飛到納許維爾時,空中小姐廣播說:

「我們今天很高興,能有兩位年輕的 101空降師的士兵跟我們同行,他們 為國家奉獻很多,我們熱烈的鼓掌歡迎及感謝他們。」

表哥原本以為她要說的是納城市長與大家同行,結果卻是隻字 未提。

政治並不是最重 要的事,如果美國是一個「偉大」的國家,這正是她的非凡之處。對於美國出兵伊拉克這件事,人們固然會有不同的理解與立場,可是,一個社會對於有貢獻的人物予以尊重,卻是可貴?

坐在頭等艙的美國大兵,讓人們認知到榮耀;坐在經濟艙的市長,讓人們感受到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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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December 12, 2005

辯解

渴望得到的人 渴望得到安全感
免不了質疑 免不了透過各種管道去 確認 確認
再確認
求好心切的人 面對質疑
免不了辯解 辯解 一個又一個美麗動聽的辯解
原本清晰可見的事實
卻因為美麗的辯解 蒙上虛幻的面紗
"你確定嗎?"
辯解越發動聽 心底就越發空虛
事實也許真的不如我講的這樣美好

"我不確定了"

企圖說服對方 也企圖說服自己
其實是讓自己陷入迷惘的不歸路
然而
等到事過境遷 心如止水的時候
視線不再迷濛不清
往往才驚覺

原來
辯解 帶來的不是解釋 而是疑問
沒了質疑 沒了辯解 或許疑問就會少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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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December 09, 2005

Jazz Combo Concert


















感謝來現場支持的熱情群眾 和幫我拍的東西
(其實只有四個人 其中一個還是來了以後才認識 哈哈)
Video 還蠻大的 晚點放上來

下臺以後好久心跳還是很快
彈Jazz就是跟Rock不一樣
難多了....
Anyway, it's such a nice exper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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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真實" 國際設計工作營2005

http://arch.thu.edu.tw/ar2005/wor_ch_registration.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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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December 08, 2005

duo 設計購物網站

duo - Have a duo life

賣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聽說過一陣子又有有趣的東西會上架
有興趣的人看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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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December 07, 2005

為國爭光的舞

http://graphics.csie.ntu.edu.tw/~edwards/blog/BOTYinternational-TBCshowcase.wmv

TAIWAN!!

叫的很大聲 很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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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December 05, 2005

一週年

赫然發現 這個blog一歲了 哈哈
慶祝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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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Readers

最近漸漸發現 有讓我驚訝的讀者 在看我的blog
還蠻受寵若驚的
很想知道看的人有什麼感覺
是覺得我都在放屁呢 還是因為什麼特別的理由喜歡看我寫的東西
若有回應 我想我會很開心 (不過我很討厭匿名的comment)
願意的話
po出來 或寄信到我的信箱都好
aniki1225@gmail.com
edward@media.mit.edu

and 如果哪一天 這些東西合起來變成一本書
你們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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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美國 ( VI ) ─ 工研院創意中心

這次回台灣 目的是以Media Lab學生的身分
工研院創意中心做成果發表
讓ML和國內能夠有更多的交流
工業技術研究院 創意中心
他們的英文名字是Creativity Lab
主任是薛文珍博士

創意中心從開始籌備到現在將近兩年
正式成立則不到一年
想要提供類似media lab的環境 讓designers, artists能跟engineers合作
create出更新更不一樣的technology
就我的感覺而言
大家都唱衰
可能是因為台灣的政府單位給人的刻板印象
或者大家普遍對台灣未來的悲觀氣氛
總之很多批評
創意中心只學表面功夫 人家的精神卻完全沒學到
創意中心只會唱高調 卻講不清楚到底做了些什麼project
創意中心一定撐不了多久的 走著瞧就知道了

我必須承認 自己起初也不對創意中心抱持樂觀的態度

然後我來了 自以為是很了不起的MIT學生
給demo的同時心裡只想著 想趕快收工回家
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
然而慢慢地 看到越來越多這裡的人們 看到他們的想法
我才發現 自己好像錯了
該好好了解創意中心

三個讓我印象非常深刻的作品
分別是香蘭的共生 靜?的Aqua 和盈孜的story book
東西都很新 才剛剛完成而已 所以現在在網路上找不到
(希望他們能盡快把網頁做出來 讓大家看得到)
這些idea全都很有特色
對我來講也很有價值 (in both art and technology)
我在和一些人聊過之後發現
雖然這個單位才剛起步
很多困難 很多問題
但是這群人很努力在做
各個不同領域的背景和潛力也讓我非常印象深刻
而且他們做的很開心
And 我想重點是 他們對自己的團隊很驕傲
這點是非常難得的
加上薛主任肯放手讓下面的人try 也頂得住工研院裡裡外外的風浪
我想 該給他們支持

創業維艱
media lab當年是從建築學院出來的
所以有很多project 在lab成立之初就已經有了
而創意中心卻是從零開始
所以剛開始 很多事情大家會批評 也在所難免
不論如何 希望社會各個角落的人
能給正面的建議 而不是負面的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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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美國 ( V ) ─ 教育

那天
我在台大 給完多媒體實驗室的talk之後
莊永裕老師說
怎麼你出國前講的東西都這麼無聊
去了三個月一下子 回來講的東西就有趣很多?

仔細回想
出國前 和吳家麟老師聊了很多次
那時候的我 很多事情都好不清楚
我記得自己跟老師說 等到回來以後 我不想去科技公司上班
因為對制式的環境很抗拒
因為我需要自由 需要空間讓我異想天開
所以不曉得該找什麼樣的地方待 眼前也沒有什麼選項是我會想選的
希望能看看老師有什麼意見
老師說 當然是做教授 不然你要做什麼
不然有哪個地方能讓你有這種自由?
然而
心裡面 我對這個答案一直都不滿意
專職的大學教授 對我來講 it's not the stage I belong to
不是我的舞台

我想這三個月 media lab給了我最有價值的東西
是方向吧
並不是那裡的東西就真的100%比台大的研究好or有趣
而是我漸漸發現了自己該走的路
是因為 it's where my passion lies in
講的人自己真的感興趣
聽的人才會覺得有意思 even it's not their field

我的熱情 我想其實不在科技
它只能算是興趣+能力之一
花所有的心力在developing更尖端的technology
對我來講是行不通的
之前聽過David邱大剛學長 和ML的其他人說
可以花暑假的時間去industry作intern 對未來找工作很有幫助
我曾考慮是不是該去browse一下 有哪些公司可以試試看
但是一直都覺得很懶 沒有什麼強烈的動機
今天再次跟爸媽講到去中泰邊界拍孤兒的紀錄片的事
突然發現 我最想花時間做的其實是這個
若花三個月的暑假時間 在山上和小朋友們相處
挖掘他們的心 他們的故事 他們的需要
回來再想想 能用手上的工具幫助他們什麼
對我的事業/志業來說
比起去intel research center打工來的有意義多了
對我的心來說 那也是找到自由的出路

I want to dedicate my life to education.
想給更多的人更多的東西 尤其是對下一代
也許 我會申Media Lab的PhD
或跟Mitch做 Lego/Mindstorm/... 等等
能讓孩子動手做 發揮創意的東西
或想辦法跟Glorianna
讓更多misfortunate小朋友可以透過科技 和彼此分享心裡的話
然後在畢業之後 幫助更多的孩子 讓他們有更好的教育
包括像在台北大部分的 富裕家庭的小孩
也包括在世界各個角落 需要我們伸出援手的小孩

如果可以在大學開課 希望也能出點力
讓更多的研究生 大學生 甚至高中生
能夠找到他們的passion 然後盡情去揮灑他們的所學
(乾脆開門課叫 找自己 算了)
畢竟在台灣 有太多人唸自己沒有強烈興趣的科系
然後 帶學生做研究
盡可能讓media lab做研究的方法 有機會被帶回台灣
讓下一代帶領台灣的人 能有更前瞻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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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美國 (IV) ─ Josephine

認識Josephine是電機系畢業的那一年
我因為Yuta的一句話 "阿德 你要不要去MIT?"
報名了時代基金會的科技登峰計畫
我們去了台達電子公司實習 到MIT好多實驗室參訪
我認識了Brian 認識Victor 認識不少其他人
也促成了日後申請成功 到Media Lab來走這遭
所以能來 Josephine是要感謝的重要對象之一

但是每次再碰到她 心裡都不斷有好多好多謝謝想講
because there's much more than that

科技登峰計畫從次年起
變成了青年創業計畫 (YEF, Young Entrepruneurs of the Future)
到今年已經第三屆了
每年上百個大學生/研究生報名 組隊進行創業比賽
入圍的隊伍可以參與一連串和創業有關的各個不同層面議題的課程
然後最後業師 同學互相評比
挑選出來的人 可以免費到美國有名的大學(包括MIT) 和公司參觀
今年我在Media Lab接待了十幾個台灣來的成員
背景已經從當年的清一色電機 資訊
變成文 理 法 商 各種不同科系平均分配
他們很優秀 有想法也勇於挑戰
讓人看了覺得 有這種活動讓大家走出來 很好

辦這樣的活動很辛苦
雖然董事清一色是張忠謀 殷琪這樣大老闆
時代基金會每年都為了籌錢傷透腦筋
外頭的人可能也不明究理地批評基金會搞這種活動華而不實
純粹是為了作秀
但每次聊 我都會很深的感覺到 基金會的人之所以在做這些事
是因為真的為了台灣的前途憂慮著
Brian說得好 Josephine可是以國家興亡為己任
身為一個研究生的我很清楚
謝謝她只有一個辦法 就是好好做好我能做的

再次讓我印象深刻的是
這次回來在工研院巧遇Josephine和Ivory的時候
聽到了他們的下一步 (雖然我們在咖啡廳裡沒機會仔細好好聊)
除了就義工的部分 他們已經開始開課
希望讓這些義工充分做好進入企業的準備
(結果很多大公司用了這些義工都讚不絕口 拼命回來要人)
Josephine打算把YEF和時代十年以來擔任過義工的alumni們unite起來
讓身在美國 歐洲 大陸 和台灣的這些
過去的優秀學生 未來的社會支柱們
能有互相交流 協助的機會 也作為YEF學生和產業界領袖們之間的橋樑
然後每年帶其中的一批人去大陸
了解台商在當地的經驗 和上海等大都市的最新現況
我毫不考慮地當下說要參加
也許是因為 相信吧 相信跟著Josephine走下去 不會錯
我感覺的出來 她這幾年來一直在想 下一步該怎樣做 下一步該怎樣做
可以讓大學生 研究生 新鮮人 小主管 企業領袖 都能夠有國際的視野
都能unite起來 讓台灣更好
說真的 我打從心底感到敬佩
"跟國際接軌" 基金會的口號真的不是喊喊而已

同時
這次加入 意義和四年前的學生活動便不同了
我們會是身上已經有專業的人 思考著該如何打造新的時代

趙如媛,我們都叫她Josephine,時代基金會的副執行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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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美國 ( III ) ─ Loving Taiwan

台灣的人 有說不出的溫暖
沒出去待過的人是很難懂我的意思的
我們每個人都對這片土地有很深的情感
和其他國家的人的愛國
不管是美國的帝國主義 或中國大陸的民族主義 都不一樣

也許太亂的政治 是一個原因吧
我始終沒辦法理解 為什麼台灣的人 只要一開口就是政治
不論是故宮 或者工研院 來到Media Lab參觀的人
或是載過我的所有計程車司機
政治的毒 無一倖免
而荒腔走板的社會亂象 和對這片土地糾雜的情緒也有分不開的關係
畢竟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 表達自己和台灣有關的 愛 或者恨
總而言之
每當人們聽到我從美國回來 就告訴我不要回來 因為台灣太爛太爛
我是完全不同意的
政治蒙住了這裡所有人們的眼睛 讓大家看不到台灣究竟有多好多美
一直要到走到外面 徹底脫離台灣的媒體 台灣的環境
到對最近幾個月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了
我的頭腦才有辦法清醒
才發現 這裡有多好
這整件事是多麼可惜

我在工研院創意中心看到 令我印象最深刻的work
是施香蘭(應該叫大姊嗎?:P) 的作品 "共生"
共生講的是人和環境的共生
因為工業革命以來人們不斷為了所謂的進步
破壞我們的環境和自然資源
如果我們能夠真正了解樹 土壤 了解自然 落實科技於環境的融入
而不僅止於降低污染而已
生生不息才有可能真正發生
一公尺見方的土壤 種的全是台灣特有種的植物
包括由低到高 恰好是台灣低海拔到高海拔的
會吸引蝴蝶的 能分解重金屬的 能開出台灣僅有的蘭花的 各種不同品種
中間用竹炭做成的大盆子 裡頭放著一些水 水裡舖著太陽能板
竹炭的清潔功能讓污濁的水能在幾天之內自己轉為清澈
多孔隙能夠 "呼吸" 的性質 由裡到外讓植物能夠自由生長
太陽能板 則在藏匿於自然景觀的同時
利用陽光供給整個景觀需要的電力
四周的陶藝雕塑 用LED燈做了美麗的點綴
不但用台灣特有的陶瓷藝術 把樸實相對於繁華的生活概念作對比
女體的形狀 也隱喻我們對mother earth的依賴
整個作品 來自設計者數十年的藝術功力 對植物和和環境保育的深入
和對科技的掌握
是很讓我驚訝的
我不覺得Media Lab 甚至其他地方 能夠做出這樣的作品
因為除了有實際應用價值 同時藝術造詣很高之外
我覺得這其中需要源源不絕的 對土地的熱愛 和生活的哲學

台灣的山超美 但說實在我以前都沒這麼強烈地覺得
美麗的海 好吃的食物 便利的生活 溫暖的人 勤奮的人 謙讓的人
這些 Boston都不如台北
美國也不如台灣
當然 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缺點 所有的人也都是
所以台灣自然有醜的地方 等待我們改進
但我想 值得提醒的是
妄自菲薄是毫無道理的
她問我之後的方向是什麼
我說 做什麼事情其實都可以
我不一定要繼續做commonsense computing
對我來說
重要的事情並不多 台灣是其中一件

聊到十點半 突然從國語變成了台語
她像無數長輩一樣地習以為常的問我 是不是台灣人
我說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她笑了笑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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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美國 ( II ) ─ My Identity

在紐約回Boston的車上 我和Jessie聊了自己對美國社會的感覺
我說
在台灣 人們覺得倫理道德是理所當然的 而法律不是
守法的人值得嘉獎 但不守法的人不見得會被唾棄
在美國似乎剛好相反
守法是理所當然的 有禮 謙讓 則是美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簡單的差距
美國和台灣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在這裡 我不太需要在乎別人的感受
基本上只要不牴觸法律 愛怎樣就可以怎樣
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 似乎完全沒有什麼不對
因為自由的限度遠遠地打開了
也因為 寂寞和孤獨讓心變得很狹窄
自私自利 一下子變成我做所有事情的出發點

很醜

我在飛機上碰到Sam
奉獻一生給慈善事業的他 是虔誠的基督徒
我們聊了很多 除了拍孤兒的故事以外的事
可能是因為 他對台灣社會非常感興趣吧
我說因為演藝圈先子後婚的很多例子
在台灣 大家對這樣的事情慢慢地逐漸習慣了
讓他感到有些訝異
不能理解為什麼 道德觀會因為風氣而被改變
我的想法是 因為相較於西方社會 在台灣的人們
和親人 朋友之間的距離太近
立身處事 實際上是被週遭的人相互約束的結果
並不是100%出於自身的free will
所以當週遭的人和自己都習慣於某種觀念了
道德便可能會在不知不覺中消逝 或者被重新定義
他說了很多關於他的信仰的事
告訴我基督教如何讓他由內而外實踐他的道德 讓他有能力去愛人
他說他會願意為了大愛 愛一個陌生人 而犧牲他的生命
姑且不論基督教究竟是不是個一百分信仰
也不論我對他的大愛的強度的質疑
起碼我同意一點
比起"教條"
with love, we can build a better self
and a better world

Sam告訴我 身為一個自儒家社會成長的亞洲人
在美國定居之後
他如何找到兩種文化的平衡
他問了我這個問題:
"你要怎樣教你的小孩 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我回答不出來
因為我連自己都搞不定
Sam說
住在這裡二十多年 他的英文已經幾乎和native speaker沒有兩樣
孩子也都受美國教育
他們卻始終珍惜 也驕傲 自己的亞洲人身分
因為人不能忘本
很多事情 美國有美國的優點 但是忘了自己是誰
學了他們再多東西也枉然

"If you lose your identity, you lose everything"

這句話對飄蕩不定 無所依附的我來說
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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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美國 ( I ) ─ 孩子的故事

回台灣的飛機上
旅程的第二段 從芝加哥到東京 十三個半鐘頭
因為這班飛機到東京以後要往曼谷飛 所以飛機上坐的很多是東南亞面孔
泰國人 寮國人 四周都是
因為驚訝united airline的午餐居然沒有提供任何選擇
讓我和坐在右邊穿著紅色polo衫的人開始聊天

conversation從哪裡開始的我忘了 只記得讓我深刻的第一印象
是這個拿著美國護照的亞洲人(應該是汶萊出生長大的吧)
對中國的過去 台灣的過去 了解還挺深
Sam在非營利組織工作了27年 (Nazarene Compassionate Ministries)
花了很多的心力 在中泰邊界照顧孤兒
因為家暴失去父母的孩子
或被賣去當妓女 被救出來後無法走進社會
不得已又走回毒窟的孩子 等等
然後 送他們去上學 給他們謀生的能力
多年來 有的孩子成為護士 有的孩子成為銀行的職員
這些家庭環境不好的孩子
很多是當年蔣中正的軍隊 最後不得已留在泰國境內
歸化泰國的人們的後代
我們聊了很多 越聽讓我越感興趣
畢竟我們曾經抱著同樣的心情付出過許多
那幾乎是我們最快樂的過去
我提到了搞飛機 提到了這些人
沒想到他也很感興趣 因為他們正在向主管提案子
想為這些孩子的故事做紀錄
所以算是一拍即合 相見恨晚

Sam邀請我過去看看 甚至帶一整團的人去也行
機票或許沒辦法幫我們出 但想辦法找地方給我們睡
然後帶我們去山上繞一繞 看看那些孩子 看看整個環境
如果他們覺得我們適合 喜歡我們 我們也願意合作
或許能夠真的討論 是否有機會拍個長的故事
當然這裡面有太多的問題
需要很多錢 需要花很多時間 設備有問題 疾病防治需要做好準備
一開始可能只能從一兩分鐘的故事開始試
等到真的雙方談好了 才有可能真的考慮拍一兩個鐘頭的電影
但是anyhow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
一個international的機會
台灣也有很多需要關心的小朋友 有很多令人動容的故事
然而我想Sam說的對 到那裡 能夠讓我們拉開格局
能夠拍世界的故事 或許能夠培養世界的眼光
哪天再回來講屬於台灣的故事
才不會是我們自己看了爽 但是沒辦法讓外面的人從中獲得感動的東西
等到真的做出好東西了
CNN願意在新聞結束時撥 Miramax有興趣買 然後在全世界的電影院放
這樣的事情不是一定會成立
卻開始有了可能
築夢踏實 我想在這裡 夢想是一顆種子

祐丞說的好 小朋友是我們的強項
一般的攝影師沒辦法拍小朋友的紀錄片
因為拍紀錄片需要非常近距離的互動
我們有足夠的義工經驗 活動經驗 用影片 表演 或者音樂說故事的能力
我想這算是個進入障礙挺高的專業
我們有優於其他人的許多特點
所以 我希望能推動這件事情
等到東西真的做的好
透過Sam認識在全世界做慈善活動的人們 世界會打開很多 機會是無限的
剛拿到的兒燙影片 我會先寄給Sam
如果他感興趣 那清邁應該真的有機會成行
或許春假吧 希望是我有空的時間

如果有機會變成Tatami Part 2
希望能再感覺一次 燃燒起來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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