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02, 2009

so it's not a story about 老人 anymore. it's about this single word 老.

你說,老是一個過程。一個人可能因為遭遇了什麼挫折,然後看開了;也可能因為失去了一段段感情之後,漸漸地不再那麼在乎或激動,因為累了、看淡了…老,是一個隨著時間流動、不斷不斷發生的進行式,存在於我們每個人身上,每一個瞬間。當提到老人的時候,你的直覺反應是,那是我爺爺奶奶,不是我;但談到老的時候,你卻一邊若有所思地一邊說,我大學四年,老了多少,因為發生了哪些事,讓你一直都記得…

然後我們來到了這個老的兩面定義。老是失去,以及在失去的同時對它所作的抵抗。從失去體力、美貌、到失去愛、失去親人、失去朋友、失去掌握事情的權利、甚至是站起來替自己(更別說別人)作點什麼或說點什麼的能力。抵抗。抵抗可以被用來解釋為我們不肯就這樣輕易放手所以緊緊抓著,但也可以更廣義地被視為在放手的同時找尋情緒的出口、心靈的慰藉。你可以說老是成長的負面的名字,或者成長是老的積極正面的外衣…但不管你怎麼去稱呼它,它終究是一條長長的路,每個人都要走。誰也逃不掉。

過去一年,我發覺自己變老很多,大概是因為自己被像浸在一個叫做「挫折」的大水缸裡,時間還沒到所以還不能出來;在這之前,我也曾因為後悔自己造成了無法挽回的遺憾,所以意識到自己心境的變遷。而今天,我一邊騎著腳踏車在台大晃阿晃著,一邊想著自己的role model,思索自己如果總是會變老,那我寧可變得像他一樣,有著那個階段的人生裡最可能的迷人的樣貌——那大概是最好的選項了吧我猜。於是這個念頭開始讓我好奇:如果我們每個人,在每個階段都可以看到下一個階段的自己哪些可能的樣子,那麼到底有多少人,走過變老的這條路,能夠變成自己想最變成的模樣?

我希望,我們希望,這部片會是關於每個人的電影。而不是只關於老人、或者更狹隘地「我們要怎麼服務老人」、「我們要怎麼替老人帶來希望」的電影。希望她能夠讓人反思自己一路走來:是否感到喜悅、滿足?是否曾經後悔?是否有所惋惜?是否肯定它的價值?…或者,simply,是否一無牽掛、孤獨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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